十四五期间,保险业防控金融风险的任务丝毫不容松懈。
因此,我们需要密切关注这些变化可能对大宗商品价格、输入性通胀、国际资本流动、外汇储备等方面的冲击。正如前面提到的,我们在数字领域中的很多做法可能并不符合欧美的法律框架。
但放在全球范围看,这个增幅还是较低的,低于新兴经济体(增幅为24.9个百分点)、发达经济体(增幅为32.0个百分点)以及全球平均(增幅为29.4个百分点)。去年年初,美国疫情爆发导致金融市场动荡,并引起了全球市场的共振。中国是个位数的增幅,只有7.1个百分点。当然,这不是意味着地方融资平台债务很快就会出现大面积的违约情况。在经济衰退期,大规模的财政支出必然意味着大规模的政府债务,而大规模的政府债务必然需要大规模的国债发行来支撑。
如果是指去隐性杠杆,这样的提法可以接受的。要保证金融安全还需要积累参与全球治理,特别是全球数字经济规则的制定。总体看,人民币对美元在中长期内将持续对美元升值。
事实上,国际货币体系正在发生深刻变革,不管从数据上,还是从相关政策上,都可以看出这些重要的变化。央行可以积极配合财政,可以与财政进行非常密切的交流合作,但两者之间的边界是清晰的,债权还是股权、承担的责任义务、如何退出等等都要搞清楚。现在的问题在于,美联储在国际责任和国内目标两者之间无法兼顾,特里芬难题带来的挑战愈演愈烈、美元价格信号越来越扭曲失真,在此情况下,美元的未来将是什么样的?美元汇率多大程度上还反映市场供求均衡结果?还能否真正有效发挥全球资源配置的价格信号作用? 不仅如此。这样,我们的目标就非常清晰,一头抓货币政策的独立性,推动利率市场化改革,确保人民币的国际信誉。
这个时候,时机上非常好,还是要积极地去推动人民币国际化,推动人民币的广泛使用。人民银行能管得了这离岸市场1650亿美元的人民币外汇交易吗?再举个更具体的例子。
事实上,中国是大多数这些国家的最大投资贸易伙伴,这些国家的市场主体大量持有人民币头寸和资产,这些国家的货币以人民币为锚货币、汇率盯住人民币,不仅有利于降低其市场主体与中国开展投资贸易的汇率风险,更是有益于这些国家的经济金融稳定。美元多大程度上还是可信的?美国、美联储是否还能对全球美元持有者承担无限法偿的义务和责任?特里芬难题到今天仍然没有得到解决。大家都很熟悉美元汇率、美元指数,讨论的也比较多,但美元汇率究竟是什么?又是怎么决定的?美元汇率就是美元对其他货币的相对价格,美元指数是美元对几种主要货币的相对价格进行加权计算后的合成指标。这是因为随着国内经济社会发展,劳动、土地等要素成本持续升高,人民币汇率的升值,以及其他各方面的要求如环保、安全生产等越来越严厉,一些传统产业在国内越来越没有比较优势,不再像过去那样在出口时价格那么便宜、那么具有国际竞争力了。
在两天后的3月20日中国发展高层论坛上,我做了一个演讲,其主要观点和内容是,人民币国际化是一个自然的过程,并不是要去挑战美元、替代美元,而是与美元一道,承担在全球范围内优化资源配置,推动供应链调整、产业结构升级和全球价值链跃迁的国际责任。此外,衡量利率的高低,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标准,就是自然利率水平,背后是宏观经济增长率。从现实情况看,实证数据支不支持这一判断?可以说,实际情况已经是这样的了。不仅如此,如果这个人民币汇率是一个均衡汇率,是市场交易形成的,那就意味着这些货币对人民币的汇率就不需要通过美元套算了,这些货币在汇率形成机制上开始盯住人民币,而不是盯住美元了,人民币成为这些货币的锚货币。
而现在,他们强调不求所在,但求所有,不管企业生产基地转移到越南、马来西亚还是哈萨克斯坦,只要研发中心、利润中心和合并财务报表在本地就行。因此SWIFT在按币种进行统计的时候,包括了这些国家的国内交易结算部分,但对于人民币结算,SWIFT只统计用SWIFT报文的跨境交易结算,少统计了我国国内交易结算这部分,实际上还少统计了通过跨境人民币清算系统(CIPS)和我国商业银行国际行内系统进行跨境结算的部分。
我想围绕今天会议的主题,讲一讲对相关问题学习研究的一些思考,也对尚希院长的部分观点和建议做一些评述或回应。为什么说它是低估的?因为统计口径差异太大了。
一个国家如果货币政策都不独立,如何对其发行的货币承担无限法偿的责任?如何保证其发行的货币是有公信力的?如何让全球投资者放心?所以中央银行的货币政策一定要独立。非常高兴、也非常荣幸参加久负盛名的莫干山会议。这意味着,6万亿美元的全球美元外汇日均交易量决定了美元汇率,但更重要的是80%、4.8万亿的离岸美元交易决定了美元汇率,而不是美国境内受美联储和财政部管辖的20%、1.2万亿。但是,货币放在财政手里和由央行发行时,两者的财产权利属性是不一样的。如果其他经济体跟着主要锚货币国家一起来承担锚货币汇率上升的成本和损失,以锚货币国家为中心的供应链、产业链整体格局就不会发生根本性变化,产业分工可保持相对稳定。在这个过程中,过去基本上都是用美元结算,发改委、商务部的对外投资审批单上,过去都是核批多少美元的对外投资金额。
在我看来,这未必是可提前布局、运筹帷幄的大棋。美联储也一样,当面临美国作为国际储备货币责任和美国国内货币政策目标出现明显矛盾和冲突时,我们看到,美联储的价值取向和目标选择是十分清楚的,那就是无限量宽、财政赤字货币化,美联储的资产负债表从危机前的7000亿美元左右扩展到今天的超过7.6万亿美元。
目前全球人民币外汇日均交易量大概2850亿美元,其中1650亿发生在离岸,剩下的1200亿左右发生在中国境内。一、关于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合作 去年9月份,我在2020上海货币论坛做了题为关于当前加强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配合问题的思考的主旨发言,对MMT理论以及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配合问题进行了讨论。
日元持续大幅升值,结果是日本产业持续的竞争力衰退和转移,出现了所看到的日本失去的十年失去的二十年。进入专题: 人民币国际化 。
人民币的价格从国内看是利率,从国际看则是汇率。美元全球日均外汇交易量大约6万亿,这6万亿美元的全球日均交易量决定了美元汇率,而且这是一个供求平衡、交易产生的结果,是一个均衡汇率,充分反映全球市场主体持有美元的价值判断、风险偏好和预期,因此也是透明、公允、可预期和相对稳定的。截至2020年年底,人民币结算占所有中国跨境经济活动结算总额的比例超过了46%。刚才(刘)尚希院长做了很有见地的演讲,有些问题讲得很透彻、观点也很独到,给我们描绘了一幅宏大蓝图。
在哈萨克斯坦,坚戈对人民币的日均交易量是新疆人民币对哈萨克斯坦坚戈日均交易量的将近60倍。这两年中央银行在这方面做了很多工作,与商务部、发改委、财政部、国资委等相关部委商量合作,想办法推动这种大规模成建制的对外产业转移更多使用人民币来实现。
央行是可以有所作为的,美联储就是这么做的。四、关于货币政策框架转型 相应地,在货币政策框架转型上,我们也可以有更清醒的认识和更明确的目标。
即使美国真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但可能也是一招险棋,要冒很大的风险,可能会产生很严重的后果。所以,人民币国际化条件下,人民币外汇市场究竟在哪里?我想,它最终将不在上海外汇交易中心,不在境内诸多的小币种跟人民币的挂牌市场,而主要是在境外,在我们周边国家,在所有跟中国有密切投资贸易往来、愿意持有人民币头寸和资产的国家及其金融中心、金融市场。
我想,这恐怕是核心要义,也是这个框架有公信力的关键所在。在这个问题上,一些地方政府非常开明,也很包容,20年、25年前,他们在吸引外商直接投资的时候强调不求所有,但求所在,只要在本地投资、生产,产生GDP,创造就业,形成税收,不管企业是谁的、从哪里来,他们都欢迎。总体而言,日元升值成本主要是由日本自己承担,而马克升值的成本,则是由德国带着其欧共体产业链上所有国家一起来承担。可见,两者是有本质差异的。
最典型的是2016、2017年,当央行为汇率目标所牵制的时候,货币政策往往在独立性和跨境资本自由流动之间左右摇摆。另一方面,对于国际货币,不管其发行流通使用到世界任何一个角落,最终都要回到发行该货币的中央银行实现最终清算,完成最后的债权债务结清。
这既是中国经济持续增长、人民币相对购买力不断提高的结果,也是美联储搞量化宽松和不断扩表的后果之一,而且经验数据也表明,多数成功迈过中等收入陷阱的国家人均收入超过10000美元后,其货币将对美元汇率呈持续升值趋势。这时,单独依靠美元继续在全球范围内扮演全球资源配置优化的价格信号作用,其地位已大不如前了,其效果也越来越差了。
对此,最近IMF也有相关的研究报告,认为在韩国等与中国有密切投资贸易关系的国家,其货币开始围绕人民币波动,更多地体现出盯住人民币的汇率形成机制。同期,德国马克也持续对美元升值,到欧元诞生前,差不多也涨了250%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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